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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二月 2006

今天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某女性公民的牛日:em14:
在她的强大压力与威逼利诱之下(貌似胡扯,可忽略):em111:
我只好迈着蹒跚的步履来到网吧打这些字:

:em113:生日快乐!

今天早上六点才回到学校
一路上火车汽车脚步轮流上阵:em18:
终于经过大半天的努力
回到学校啦!:em13:

具体流水帐如下:
[09:30]和老爸飞车到火车站,因为某瓜的同学宣称已经和某瓜到了火车站.真不可思议!:em110:
[09:40]胜利会师,开始吹水.:em15:
[09:50]站着太累,进候车室继续吹.:em17:
[10:40]上车,在人海当中充分发挥"带着行李见缝插针"的高超武艺.:em18:
[10:58-14:05]苏瓜燕三方展开了热烈的会谈,会议气氛十分融洽,并对未来几个小时内的长期合作达成一定的公识.:em113:期间发生"乘警长事件",过程忽略.:em112:
[14:10]出广州站居然要检查学生证,某燕被大妈为难,还好破财消了灾.:em117:
[15:00]将行李放在某瓜的朋友的办公室后,开始对广州著名商业区上下九的疯狂扫荡,不停地看,就是不买,让你商家不爽挖哈哈!!!:em111:
[19;30]回去拿行李,去火车站上车.
[21:45]22;26的火车居然现在开始进站,此时某瓜正陷于寻找厕所的战役中,:em110:幸好及时脱身.
[22;25]火车居然提前一分钟开,感动!!!:em114:并且周围一圈人居然都是湛师的韶关人!!!:em114:太好了!!!
[22;26-05:45]漫长的旅途,什么事情都能发生.:em11::em12::em13::em14::em15::em16::em17::em18::em19::em110::em111::em112::em113::em114::em115::em116::em117::em118::em119::em120:
[05:50-06:40]经过痛苦的公车之旅后终于回到亲爱的学校.:em120:
报道完毕.
敬请关注后续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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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个小时后的我,会坐在一趟新空调快速列车的硬座座位上,听着车轮与铁轨撞击的声音,听着车厢里人们聊天吃东西打喷嚏或者做梦的声音,听着列车员手里的推车嘎吱嘎吱经过身边的声音,看着一张张兴奋又疲惫的面孔,看着一道道熟悉又陌生的风景,看着车窗的反光里那个明明天天照面却感觉似乎久违的轮廓,被风和太阳带往那个有着湛蓝色天空的海边城市。
  在那座城市里,有我认识了半年的朋友们,有我为之消瘦的有兄弟姐妹在的社团,有那张当我难过就会向它倾诉的椰林长凳,有那凝聚了大家汗水泪水与笑声的舞台,还有许多重要却被我轻易遗忘的细节。那是一个因躺在沙滩上接受了太阳几百年的炽烤而渐渐烦躁的城市。但我只愿意感觉她的宁静,还有她那轻轻哼唱的海的童谣。我愿意在所有的朋友身边消失一整天,用太阳追逐月亮一圈的时间,陪在椰树身边,听她轻唱这城的忧伤。她的歌声里,有我最原始最美好最单纯的理想。于是,我伸出了双手,将它们交给了海风,交给了红色的云,交给了天使的歌声。
  可我仍然没能触摸到那片蔚蓝色的海岸,尽管我那在阳光下流出的透明的血染湿每一丝布料,尽管那些来自彼岸的天使不断地吸食我的身体,尽管我几乎忘记自己所希望的是什么……所以,我没能得到这座城市的爱。于是,当我想要在这城市的土地上踩下一个脚印的时候,总有人拍拍我的肩,指着星空的东北角说,看,那是你的家!
  我的家,早在几年前,就从一套单位分配的刷着粉灰的暖洋洋的房子里生出了一套位于商业小区顶层的散发着新玻璃桌和新刀具的宝气的木地板房子。在那个木地板的房子里,有我的爸爸,在放假的时候也会有我和妈妈。爸爸每天过着上班下班的生活,有空的时候会和叔叔们出去玩,驾着摩托从一座城市驶向一个绿树葱葱的山头;妈妈则在遥远的北京皇城根下,在那个熟悉却很陌生的街道里,上班,生活;而我,始终在伸着手想要哪怕只是触摸一下天空。我们各自在各自的城堡里以自己的方式生活着,那些用来维系感动的绳索渐渐变细,细到只能装得下七十五个汉字,细到我们的喜努哀乐只能一滴一滴地流向对岸,细到只要一声叹息就能把这浩大的水流截在半路。而刷粉的房子里有我的爷爷和奶奶,两个脆弱的家族核心。每逢节假日,姑姑姑丈们就会和弟弟妹妹带着家庭的温暖来把房子烤得暖烘烘,烤得那墙上像奶奶一样满是岁月的印记。两个老人在这房子里静静地享受着前半辈子换来的安宁。在这黄色的房子里,有我学步时留下的血印,有我咿呀时留下的笑语,有我不交作业换来的五指印,也有我拿着“三好”时满耳的肯定,有我带着伤痕从医院回来的身影,也有我从球场上带回的汗水和雨水,有我翻动飘着墨香的书页时的眼神,也有那只黑水笔在稿纸上斟酌的轨迹,还有那些除了我的理想以外的一切。
  八个月前的我,每天只需要在学校和粉刷的房子间行走,在这有着明显“内”和“外”的区别的两个地方之间,为着那一个单纯的目标奋斗着、思索着;现在,我要奔走于两座城市,或者三座,奔走于两个相距十二公里的家,或者三个。我就像一只蜻蜓,在风中追逐,累了就停在荷叶边上歇歇,然后又继续追逐。现在的我,脑子里竟然萌生了“学校宿舍比那两套房子更像自己的家”的依赖情绪。每天,不管我去哪里和去多远,终归要回到那张床上,在那床上听忧伤或快乐的歌,看精彩的文字或色彩,偶尔思考自己或别人的理想。那张床,渐渐取代了两套房子的功能,渐渐成为了一座城堡。但那床终究不是我的。五个月前它不是我的,四年后也不是,而且我相信,它一定不会因为我不在它身边而哭泣,甚至不会有一丝丝的难过和忧伤。它始终以一张床的样子注视每一个过客,从他们静静地来到他们静静地走。对它来说,我只能是这样一个过客。不幸的是,它渐渐成为一座城堡,渐渐地成为一座由我亲手搭建的,城堡。
  在屏幕里,我听见弟弟对哥哥说:“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到哪里旅行都可以!”因为他们在七年前决定要旅行的时候,就把那自小生活过的房子烧掉了,而“家”,种在了两人的心里。孤身站在旷野上的我,又应该去哪里呢?

2006-2-22 2-3时

铁道部的网站数据更新慢,和车站卖的票价不统一;:em12:
铁道部的网站信息更新慢,车次啦价格啦路线啦老查不到,别的网站信息都比它多;:em16:
拿学生证买票不一定能买到学生票,没准还被卖票那大娘喷一脸唾沫星子。:em119:

于是只好自己站在售票大厅墙壁前、人潮中,搜索车次和票价;:em17:
硬着头皮向大妈询问学生票的情况;:em13:
跑去另外的车站看票的情况。:em117:

今天刚好有同学走,去送车,然后为票奔波。:em113:
在两个火车站间跑来跑去,这就用掉了二十:em110:
送完傻慧走后我们俩一人一个包解决掉午餐,此时一点。:em18:
又继续在两个火车站间跑,貌似相隔十二公里,开始怀疑自己有神经病。:em15:
一天下来,收获就是一些车次和票价的信息,和,两条软腿。:em18:
最无辜的就是,小女生麻烦事多,都没办法定下行程和计划。:em110:

在市火车站大厅门口,正巧我和傻苗经过的时候,一个男人,被一群男人,殴打。:em16:
我们俩居然还天真地以为是男同学间的比较暴力的打闹,等反应过来都吓了一跳。:em17:
周围的群众貌似比我们聪明,一眼就看出了事件的性质,然后就有俩警察叔叔过来了。:em11:

:em13:怎么这么晕啊~~~~~~~~~~~~~~~~~~~~~
没办法,火车站菜鸟就是这样的啦~~~~~
:em15:买票都还处于摸索阶段~~~~~

在影的博客看到一段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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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22:40:04
年过的好吗?
那時的天空 22:41:30
就那样吧。我天天加班

师父 22:42:09
没有人顶你的班啊?还是你想让自己累?
那時的天空 22:42:39
后者吧

师父 22:42:58
何必呢?
那時的天空 22:44:29
没事这样不错。

师父 22:46:45
为了一个人,需要用你大好的青春去恨吗?
那時的天空 22:48:25
我没恨谁

师父 22:51:27
是吗?那你为什么这么折磨自己?
那時的天空 22:51:48
忙点不好么。

师父 22:52:42
忙也应该有限度的吧?像你这样不是忙,是在发泄,你当师傅是白痴吗?
那時的天空 22:52:51
师父。会疼的。

那時的天空 22:52:54
真的。我会疼

那時的天空 22:52:58
我现在还在疼自己。

师父 22:53:49
你还知道疼?你这样叫我怎么说你呢?我也心疼你啊
那時的天空 22:54:32
真的好疼
本来没想了
最近大半夜又起来洗操了
真想洗干净点。

师父 22:55:08
不要再这样了好吗?真的让人很难过
那時的天空 22:55:59
没事没事
起码我爷爷奶奶以为我很好
以为我很努力的在上班。

师父 22:57:29
你骗得过他们,骗不了我啊!

那時的天空 22:58:09
我总告诉自己
撑过去了就没事了。

师父 22:59:07
谁没有受伤的时候?受过了伤,过去就过去了,也只能把它当成一个教训,不能天天沉沦在其中啊
那時的天空 22:59:46
我没有
真的
我白天很好的工作。好好的读书
我报了大专了。开始读了。什么都好
真的。
只是一个人的时候会害怕。

师父 23:00:35
可是你还是一副颓废的样子,不再是以前的你了
那時的天空 23:01:16
颓废
你也会说以前
过去的就是过去的了/回不去的/

那時的天空 23:01:38
有时真想找个人来收留我。
不然让我失忆。会好过点。

师父 23:01:43
我要的是以前那个天真活泼的你
师父 23:07:51
怎么不说话了?很难吗?
那時的天空 23:08:46
那時的天空 (2006-02-14 23:01:38)
有时真想找个人来收留我。
不然让我失忆。会好过点。

师父 23:09:22
害怕过去,你怎么去面对未来?
那時的天空 23:09:40
师父。我真的累了
从回来到现在。一直是我一个人在撑的

那時的天空 23:09:45
撑到不行了。

那時的天空 23:10:08
我现在连想哭的欲望都没了
难过到不行的时候。眼泪会不停的掉。就是不会哭。

师父 23:10:47
不是你一个人撑,你要多少人帮你?不还是要靠你自己?我也只能说说而已
那時的天空 23:11:12
是啊。只能一个人。

师父 23:11:28
要振作起来也还是要你一个人啊
那時的天空 23:11:45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我真的很努力了。

师父 23:12:16
你现在真的极度消沉,你知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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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
也有人和我说过类似的话语
我想,是不是苏家的孩子总要接受上天无理的考验
呵呵,当然只是一相情愿的骄傲的幻想
但是,人不经历过荆棘满地的丛林怎么能够脱离蝶蛹呢
人总要学会自己长大,某首歌这么唱

等价交换,生命中的阳光和风雨换来了成长
应该是这样子的,是吧?

版本一:Valentine’sday是情人节在英语里的叫法。从字面上来看,很难看出中西方叫法之间有什么联系。这里面隐藏着一个动人的故事。
  大约在公元三世纪的罗马,那时恺撒已经死去快三百年了,暴君Claudius当政。当时,罗马内外战争频仍,民不聊生。为了补足兵员,将战争进行到底,Claudius下令,凡是一定年龄范围内的男子,都必须进入罗马军队,以生命为国家效劳。自此,丈夫离开妻子,少年离开恋人。于是整个罗马便被笼罩在绵长的相思中。对此,暴君大为恼火。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竟然下令禁止国人举行结婚典礼,甚至要求已经结婚的毁掉婚约。

  然而,暴政禁止不了爱情。就在暴君的国都里,居住着一位德高望重的修士,他就是Valentine,我们的主人公。他不忍看到一对对伴侣就这样生离死别,于是为前来请求帮助的情侣秘密地主持上帝的结婚典礼。一时间,这一令人振奋的消息在整个国度传开,更多的情侣秘密地赶来请求修士的帮助。

  但是,事情很快还是被暴君知晓了,于是他再一次显示了残暴面目——将修士打进大牢,最终折磨致死。修士死的那一天是2月14日,公元270年的2月14日。

  人们为了纪念这个敢于与暴君斗争的人,渐渐地使得2月14日成为一个节日。很多世纪过去了,人们再也记不得Claudius的大名,再也记不得他的权杖与宝剑,但依然会纪念Valentine修士,因为那个日子是Valentine’sday,是情人节。

  版本二:在古罗马时期,二月十四日是为表示对约娜的尊敬而设的节日。约娜是罗马众神的皇后,罗马人同时将她尊奉为妇女和婚姻之神。接下来的二月十五日则被“卢帕撒拉节”,是用来对约娜治下的其他众神表示尊敬的节日。

  在古罗马,年轻人和少女的生活是被严格分开的。然而,在卢帕撒拉节,小伙子们可以选择一个自己心爱的姑娘的名字刻在花瓶上。这样,过节的时候,小伙子就可以与自己选择的姑娘一起跳舞,庆祝节日。如果被选中的姑娘也对小伙子有意的话,他们便可一直配对,而且最终他们会坠入爱河并一起步入教堂结婚。后人为此而将每年的二月十四日定为情人节。

  版本三:一本英语辞典上注释说,范泰伦节(情人节)二月十四日,来源于古罗马的牧神节。据说鸟类在这一天开始交配。那时的风俗是:在牧神节期间,每个青年男子从一只盒子里抽签,盒子里放的是写有青年女子姓名的条子。抽到谁,谁就成为那个青年男子的心上人。后来这个节日改为纪念一位叫瓦伦丁的基督教圣徒。

  古罗马青年基督教传教士圣瓦伦丁,冒险传播基督教义,被捕入狱,感动了老狱吏和他双目失明的女儿,得到了他们悉心照料。临刑前圣瓦伦丁给姑娘写了封信,表明了对姑娘的深情。在他被处死的当天,盲女在他墓前种了一棵开红花的杏树,以寄托自己的情思。这一天就是2月14日。现在,在情人节里,许多小伙子还把求爱的圣瓦伦丁的明信片做成精美的工艺品,剪成蝴蝶和鲜花,以表示心诚志坚。姑娘们晚上将月桂树叶放在枕头上,希望梦见自己的情人。通常在情人节中,以赠送一枝红玫瑰来表达情人之间的感情。将一枝半开的红玫瑰作为情人节送给女孩的最佳礼物,而姑娘则以一盒心形巧克力作为回赠的礼物。

  据说,巧克力成份之一苯基胺能引起人体内荷尔蒙的变化,跟热恋中的感觉相似。

[文章来自:[url=http://gb.chinabroadcast.cn/41/2004/02/12/105@65992.htm]中国报道[/url]]

  每天晚上十一点半,他都会端一杯咖啡,坐在阳台.

  杯子既不是方体也不是圆柱,那是一个看起来想孩童时代玩泥巴捏出来"过家家"用的东西.表面很光亮,应该是上了比较好的釉烧出来的.凹凹凸凸的杯壁上有些细小的泛黄的缝隙,它们蔓延在乳白的底色上.杯子里冒出微白的水气,一点点的水珠们在他的眼前升起,有一些大胆的甚至会躺在他的鼻尖上,睡着了.珠子们慢条斯理地从杯子里棕褐色的液体中走出来,带上一颗具有浓烈香气的咖啡沫沫,去任何他们愿意去的地方.而他,此时只是把鼻子凑近,闭上眼睛,深深地问那么一下.当珠子们带着咖啡沫沫沿着鼻道极速冲进他的身体时,夜风总透着睡意.

  他靠在阳台护栏边上,手里杯子依旧冒着的白气缓缓地以一种接近垂直的婀娜姿态飘向空中.今晚看不见月亮,因为云朵们在举行健美大赛,纷纷急于展示他们那结实的胸大肌背肌三角肌和华丽的腹肌.出现交通堵塞问题的夜空,成了一个巨大的育婴室.他轻轻地送了一小口咖啡进嘴,浓香在嘴里迅速化开,进入到每一个细胞.香气在头顶转了一圈后,他转过身子,走向他的书房.当他转身的时候,一个黑影扑挞扑挞地从对面的房顶直直冲向健美壮士们.他吐了口气,笑了笑,在书桌前坐了下来.桌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亚麻布使得桌面不会有反光,上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沓稿纸和一支黑色油性笔,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深深地吐出来,拿起那只黑色的油性笔,旋开笔盖.他看着执笔的左手发了一会呆,又一声突然的"扑哒扑哒",他猛地挺直腰,笔从他的手里划向半空,撞在了墙上那张动漫的大海报上.他赶紧起身过去看了又看,喃喃道:"好险呐!"

  虽然算不上什么鸡毛事,但情绪受到影响是必然的.他走到阳台护栏旁,手叉着腰,扭扭腰又动了动脖子,边做鬼脸边挠头.眼角余光似乎突然扫到了什么.

  把正在打呵欠的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的是一个蹲在楼下街灯下的人.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这个人头发刚好到肩,穿墨绿色的花高领毛衣和牛仔裤.左手拿着一个小笔记本和一些尺寸不统一的较大张的写满字的纸,右手一支黑色油性笔.

  从对方的打扮来看,他第一感觉那是个女生.他想:

  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一个人在外面干嘛呢?家里没有人吗?还是和父母赌气离家出走?或者,是这个社区的不良青少年?不对,她手里拿着那么多稿件,可能是个落魄作家.哎,真可怜,搞成这个样子.看来,她的日子很苦啊!哎,又一个酸气文人,还是个女孩子!这个社会啊……呵呵,看我在说什么啊!哪跟哪的事啊!你怎么就知道那些纸是稿件?没准她那几张纸不过是路边拣来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乞丐而已!恩……没错,应该只是个乞丐,她呢,在路边拣了几张纸坐在这里……可是……她要那些破纸来干嘛呢?对她来说,没用啊!这乞丐要手稿来干嘛……莫非……是有人雇她来偷手稿的?这一区就我是搞文字的……啊!难道……不会不会,那些纸不是我用的那种.或许她……或许她好奇,就捡了几张有字的纸来看看,恰巧这里有灯,就蹲在这里看.呵呵.真可爱……哎.也真可怜啊!要不要下去送她点吃的?挺饿的吧?这天气,那么凉的天,给她送件外套?还是……既然她喜欢看书,那就送本书给她吧!或者,干脆叫她上来好了!对!叫她上来!让她在家里喝碗热汤,我亲自下厨!再……可是……人家愿意上来吗?这么莫名其妙的,可能会让她误会呢!还是算了吧,我自己下去好了.那我穿哪件衣服下去会比较配呢?她是墨绿色,那我就……等等,我那么认真干嘛啊?真是的!没准那是个流氓呢!哎……还是算了吧.

  他正准备转身,那人忽然在灯光下举起一张写满字的纸,很认真地看.他发现似乎在那个人的喉咙处有个突起.于是就想:

  弄了半天,原来这人是个男的啊!我说难怪,那毛衣的款式就不像女装!而且型号也大了一点,不像女孩子嘛!哎……浪费表情!不过,这一大老爷儿们的半夜拿一沓纸在路灯下干什么啊?不会是在策划什么事件吧?天呐!他该不会准备弄个飞机坦克什么的撞进市政大楼吧?再不行也可能在身上捆上十几包炸药往步行街里那么一站!没准那些纸就是策划案!他正在研究具体行动办法呢!天呐!这种事情怎么就让我给撞上了!怎么办怎么办……不行!我要是坐视不理,那还能算是人吗!我看还是报警吧!没错!报警!就报警吧!报警稳妥!要把罪恶扼杀在摇篮中!要……要是……要是他不是搞那些呢?如果他真的只是关心时事看看报纸或者无聊想要打发一下时间呢?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乞丐或者根本就不是乞丐,那我不就冤枉人了吗?那可就毁了人家一辈子啊!我怎么能够做这种事!不行不行……

  就这时候,那个人又转了转身,把纸放在大腿上,似乎准备写什么.他发现刚才那个"突起"不见了!就想:

  不会吧?怎么会这样啊!刚才明明……厄,也可能刚才眼花,就那么一下,大概是没看清楚吧.光线不大好,也有可能是光线的错觉吧……应该是看错了。呵呵…她这么认真地在做什么呢?那些纸好象是很重要的东西。家信?情书?还是说她是疯子,没事瞎闹?也不像,看起来挺正常的人。难道……厄……或许她是在体验生活准备新作的作家?可是就算那样,那也没必要那么那个吧……该不会是第二个J.K.罗林吧?呵呵……真是的!想太多了想太多了,真是的,怎么可能啊!呵呵……

  忽然,那个人慢慢站了起来.先是两腿并拢屈膝弯腰,然后慢慢伸直腿,再渐渐拉开腰,最后全身舒展地伸了个大懒腰,还"哎"地呻吟了一下.他注意到这个人胸前的微微隆起,纤细修长的手脚,还有刚才的声音."看来,这就是个小女生没错啦!"他这么想.

  这时,楼下的小女生活动完了筋骨,转身的时候看到了二楼一直看着她的他.

  她就歪着头说了一句:"看什么看呀!没见过女的呀!"他呵呵地笑起来:"呵呵……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我是看你一个女孩子家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所以……"没等他说完,那头就打断他了.

  "要你担心什么!你那样不也就二十出头,当我哥都嫌你小咧!闪一边去!哪凉快哪呆着."

  他想:"也是,关我什么事啊?"可是被一小女孩这么说,心里不好受,于是一急:"你这人怎么……"话到嘴边,心里又嘀咕:"万一若着她,这三更半夜的……听她那语气,没定和什么不良团伙有关系,可能还是黑社会的人呢!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于是这到嘴边的话又吞下去了.

  小姑娘见他语塞,就露出胜利的轻蔑的微笑:"怎么?哑了?哼!"同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小知!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到处找你呢!"女孩朝楼上瞪了一眼,说:"还看!"他这见和她一起的人来了,又给女孩瞪了眼,就赶紧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书房门,却没有进去,而是找了个他们看不到的角度,躲着.

  少年气喘吁吁地跑到小知面前,说:"你呀……明天就正式印刷出版了……你……你看你……跑这地方来……干嘛呢?大家都担心你呢!"小知两眼瞠得灯笼一样,一脸的理所当然:"就是明天出版我今晚才特意回来这里重温创作的那些日子啊!那些日子啊你不知道我……"她忽然降低声调,指了指楼上,对男孩说:"我刚才碰上一个变态呢!好险我够机警,吓唬吓唬他,没想到他居然受这一套.嘿嘿……"男孩一脸紧张打量着女孩:"没出什么事儿吧?"女孩笑眯眯地说:"你看呢?"男孩指着女孩的额头说:"就你多事儿!快回去吧!"

  ……

  他在楼上听得一愣一愣的,直到两个小家伙的话语声渐渐模糊,甚至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才深深地吐了口气.他回到书房,整理了一下,然后边笑边摇头地看着镜子,笑容里充满了幸福.

2006-2-12 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