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

Monthly Archives: 十月 2005

我站在时间与空间的交叉轴上,
像个木偶,
手脚被黑幕后的巨人操纵。
巨人发出一声冷笑。
他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他操纵整个舞台,
再赋予我操控世界的权力,
但他没收了我的一切,
除了我的头颅。
他说:“那是导演的要求!”
“可导演是谁?你又是谁?”
巨人冷笑,
指着时间流动的方向,
在远处有一个和我一样的黑影;
又指着空荡荡的观众席,
那只有一个人,
他抖动着嘴角低声吟笑:
“难道你不喜欢我的剧本吗!”

零五十月三十午

Advertisements

昨夜在学校的广场上坐了两个小时
直到钟塔的指针渐渐靠近十二点
我害怕十二点的钟声
于是我像索马里的难民一样
飞奔着逃向宿舍
一个对现在的我来说是家的地方
尽管它没有家的感觉
最近很累,心很累
两个多星期来身体的劳累
在这个周六突然有了舒展的机会
可反而觉得更加累,是心
似乎空虚的恐慌
值得庆幸的是学校的杂志和话剧社都要我了
被肯定的感觉让自己觉得
我是时候睡醒过来重新干回那些本该由我完成的事情

当我们手拉手满怀希望地站在地铁出口等待春天的涌入时
却因冬雪的伤痕而彳亍不敢抚摸手指尖上阳光种下的幼苗
宝贝轻轻地摸摸我的头
不要害怕、无需忘却
我是一只啤啤熊
静静地躺在宝贝的怀里
听她时而高山时而流水的脉搏与划过我颈间的温暖的气息
我是一只啤啤熊
任性地躲藏在原本应由我来保护的宝贝的怀里
宝贝摸摸头
睡吧,我在
我是一只啤啤熊
总是握着一把长剑想要保护我的宝贝
可我的剑太长太重
就连羞草也在大笑
宝贝紧紧地抱着我
紧紧抱着
突然下起一场安静的雨

零五年十月五日梦醒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