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

Monthly Archives: 六月 2005

灌水,据说是一种十分神气的功夫,神气到可以打败周星星的口水功。


据说口水功可以打败宜春院的各大老鸨,以至周星星一直在各大盘丝洞穿行无阻。


有一天,周星星发现口水功其实通过升级是可以打败如来神掌的,也就是口水功之狮吼功。


为此,周星星研究了许久,但最后因天生丽质一把歌王的嗓子,只好放弃狮吼功。


为了不让狮吼功失传,他就费尽心思,拍了一部叫做《功夫》的东西。


谁晓得,一拍不可收拾,他就如数将毕生绝学全部放到《功夫》当中。


不过,据说,周星星害怕被仇家追杀,其实留了一手,并没有将全部功夫交出。


而他私人珍藏的绝世武功,就是······


···


···


···


···


···


···


···


···


···


···


···


···


···


···


···


··········就是,就是·········灌水!

網。


——北岛


题目叫“生活”,但内容只一“網”字。这是北岛写的一首诗,如果一个字也算诗的话。有的人会觉得这样的诗谁写不出来。但是,你写出来了吗?没有,我们都写不出,因为我们都把生活搞得很复杂,总是企图用一大堆的文字来诠释,写小说写散文写杂谈写这样那样,但是,北岛一个字便将所有的东西凝结了起来。生活就是一张網。

在《大唐双龙传》中,有一个女的,名唤“婠婠”。我一直弄不清楚这个“婠婠”到底怎么读,是guanguan,huanhuan还是wanwan呢?本来嘛,我又不是研究中国汉字的学者,为一个字绞尽脑汁实在是有点怪异,但是,我这人就这样,你总不能看个电视剧到最后连里面主要人物的名字都念不出来吧?于是乎,我就找字典。本来以为找本《新华字典》就可以解决问题,谁知道,原来“新华”也不是确实的“字”典,居然没有收藏此字!虽说人家不常用,但好歹也是个“字”吧!实在没法,就翻翻别的。什么“现代汉语”“古汉语”“成语”“歇后语”“惯用语”等等各类“典”,均未发现“婠”字的痕迹。


不过,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刚才那会打字的时候,竟然无意间给我发现了此字。我是在输入wang的时候发现这个字的。但是,我家紫光设置了模糊音,我就纳闷,会不会打wan也会有反应呢?就试了试,不出所料,输入wan也行。为了秉承严谨治学的原则,我就消除了模糊音。如此一来,输入wang便没有反应了,而只有wan才有此字。


可见,“婠”是读wan的。


终于,这个字的读音弄清楚了。可是,我有一个问题,十分不明白。


这个问题就是:为什么输入法里头有的字在各大权威字典里面却查不到?


我就纳闷啊,我家的字典绝对是新版的,要说落后那是不大可能的。但是为什么这个字连输入法里面有而字典没有?


如果说章幅所限那也是不大可能的,因为这样一个不常用字意思一般是很简单的,用不了两行的纸张,难道书商门多两张纸的利益会比我们识字来得重要吗?更何况是《新华字典》。


要论它不是常用字,那字典里为何会出现“軃”“鞥”“娖”“塃”“傕”这类一大堆的冷僻字?这里头有纯粹方言,别地的人根本就不认识,有的纯粹用于人名,没有什么意义。既然都已经收了这类字,为什么不再收全一点呢?“婠”用在网络上是许多人都用的一个名字,它比上述提到的要常用多了,为什么没有呢?


是不是有的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修圣贤书”啊?须知道字典是时代的一个侧面啊!如此跟不上时代,那还能叫字典吗?干脆我们以后就只用《康熙字典》好了,那是老祖宗们最原始的字啊!


哈哈·················~~~

据说,许多省分的报自愿工作在昨天完成了。


哇靠,凭什么 别的省分在考完试之后才开始报而我们则要慌里慌张地在考前报自愿?且不说哪一种方法好,单说这样各搞各的,就对部分省的考生不公平!一样是十二年,凭什么别人报自愿的时候比我们有底得多?我们两个班平时650以上的好几个都只有600出头,如今有些人就因为自愿是事先报的,仅仅凭模考成绩来选,结果成绩不像早前预测的那样,弄得不得不复读。我靠!如果模考成绩可以确定高考分数的话,还要正式的干什么?既然弄了就要统一,各省各自为政算什么?如果说各省份情况不一样而要因地制宜的话,那又凭什么要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教育不是为了培养人才吗?难道教育产业化就是为了多扩招多收钱而不管大学生的质量了吗?我们国家需要的不是那些眼高手低的拿钱不干活的高素质全才。


就这样还想弄什么素质教育?不过是选拔出了一些会考试的人才罢!就这样还搞什么和谐社会?我真没有听说过一个不公平的社会可以和谐得起来!


唉,今天不想说这些,改天再好好批评一下中国教育!

今日四处打听,方知道这回失手的非我一人。两个物理班两个政治班大都失手,死伤一大片,才知道自己已经算不幸中的大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实在是难以理解。


下午和卿通了回电话,煲了一个小时。她现在很茫然,说话有气无力的。唉,也不晓得佳琪那边如何?两天都没见她上Q,又不敢打电话怕惹她难过。


年年高考都有状元,也都有不慎失手的,但为什么今年我们学校死伤特别多?真是一个迷啊~

上午我还在睡觉时卿就打电话来问我成绩查询的事,一整天也都是接到这类的电话和信息。下午5:00,终于到了时候,赶忙打查询电话,出我意料,很快通了,同时,分数也大出我意料。因为语文失手过于离谱,不出意外的话总分本该在620以上的,如今仅存569。真是有够悲壮的!


本来是悲痛欲绝的,这样的分数对我来说是没法见人的,甚至可以成为跳楼的理由,以致于我吃完饭后独自闷在房间里,竟不知不觉睡着了。但是也就这么巧,醒后新闻里正巧在放南亚海啸半年祭。人家受的折磨远远比我来的严重,跟他们比,我这根本就不是回事,再说,我还不至于落榜,比起落榜的同学,我还有什么好抱怨呢?


不是总说风雨后才能见彩虹吗?这就当是一次小小的磨砺吧。况且,在一般院校里做个“鸡头”总比在名校里当个“凤尾”强吧?


没什么,我真的没事,真的,你们不用担心我的,这点点风雪打不倒我的!

上午7:30,被电话铃声强行叫醒。慧要我陪她和她姐去南华寺烧香拜佛,说是因为明天要揭榜了,取个好意头。唉,标准的临时抱佛脚。但是迫于如果不去就会无聊一整天,只好就范。


说是千年古寺,但是毕竟离得太近,再怎么有意义也没有感觉。这就是所谓的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吧。


因为不是旺季,人不多。寺里面还是原来那样,倒是比以前干净了。但也许不是干净了,只是来得不是时候,以往都是假期来,地上躺的人工废弃物和香火一样多。今天寺里有一队老人家,似乎是一家人,当头的一位老人每到一处就停下来给其他老人讲关于六祖以及寺庙的故事和历史,比专业的导游绘声绘色多了。寺里面新路也多了不少,我差点要迷失在后门的树林里。今天也才发现,佛光普照,连寺里的蚊子也被感化了,倒不是说它不咬人,而是咬你的时候无声无息,你绝对察觉不到,让你毫无疼痒之苦,便满足了它生存的需求,而且还专挑女生心口正中间来咬以便“吻痕”比较美观。真是高蚊啊!


从寺里回来,慧已是大小包包N处,真是诚心呀!


下午就闲着了,对着电脑,把叶子大改特改了一回,总算是有了点自己的风格。


卿下午跑去琪那里,宣称是女孩的事。她们两个就不亦乐乎了,我就要自己一个人面对时光。还好,在QQ上遇到了N久没见的朋友,聊得正爽,他却偏偏此时说有点事要出门。


本打算用剩下的时间继续小说,但我都习惯晚上开工,现在又热头正红,只好作罢。


明天就可以知道成绩了,感觉就跟6月6号晚上一样。现在还不能说什么,唯有静心等候、期待吧。

今天终于出门了。


在经过之前那个漫长的雷雨天后,今天总算可以出来透透气了。


卿、琪在身边,我们在街上到处游走。在精品店里看看项链戒指钱包发夹还有杯子,在大商场里转转地球仪找找好吃的东西买点牙刷铅笔再看看衣架和巨大的娃娃,在楼上的摊位吃点海带萝卜然后因为太难吃而遗弃它们,在照相店里拍许多好看不好看的笑容多得几乎要掉得一地并且拣不会来的贴纸相,在美之选买一些古灵精怪的男生一定搞不懂的化妆品并在看到那些安静地躺在货柜上的安全套时相互开玩笑,在餐厅里因为埋怨上菜慢而对领班开玩笑说发育期间的孩子是饿不得的呀,在一天的疲惫后相互微笑着招手说声再见。回家后躺在床上深深吸几口气,然后爬起来把几张喜欢的贴纸相片小心翼翼地放进新买的钱包里并拿在手里百般玩弄不舍得放下,摸摸头发,发现她有点疲惫,于是跳进浴室里把各种沐浴露和洗发水一起涂在头上,泡泡欢乐地歌唱,像我一样。


阿卿今天真好看,尽管看起来像颗玉米;阿琪今天像只皮毛光亮的兔子(一个奇怪的比喻,一闪而过的感觉,没有原因),尽管她始终不愿意到镜头的前面。


很开心,然后无端觉得很失落,是一种习惯。越开心,越失落。但是不要紧,我真的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是不是真像卿说的那样我是浓缩的忧郁?还是琪说的那样,双鱼人总是充满矛盾?


我不管,不管今天以前和以后是什么。


现在,2005年6月25日22时06分,我很开心,并相信它会延续到我睡醒以前。


这就够了。


······················》》》》》》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月亮,芳听得到吗?


·····························》》晚安。

窗外正是噼里啪啦的雨声。

巍说,他喜欢在下雨前,乌云密布的时候跑到街上去,他说那样很舒服,就像一瞬间压抑的能量突然爆发出来。每每聊到兴致上时,这家伙就说,不行,快要下雨了,我得出门了。这听起来很奇怪,一般大家都是说快下雨了我要回家了。但我很喜欢他这样。或许人是真的以群来分的,我也很喜欢雨,但不如巍来的那样与众不同,我只喜欢雨声噼里啪啦地冲刷屋顶和墙壁时的感觉,还有,雨点狠狠地砸在我的身上的感觉。但我总是要躲雨。因为每次遇上下雨,身上总是拿着或背着什么,我能纵容雨滴在我身上歌舞,但不允许它们在我的背包上休息,哪怕是一会。很矛盾的原则吧。身上背着东西哪有不淋湿的?所以,避雨成了必然,而好笑的是,我总是告诉别人:我喜欢雨。

我喜欢雨,其实是没有什么理由的,如果说一定要有一个理由的话,那应该是:我是泥巴做的。看到这句话,很容易让人想起宝玉说的“男人是土做的,女人是水做的”的论调,即便那是曹先生说的,但人们只记得那是宝玉说的。明明是曹先生说的,为什么偏偏大家的反应是首先想到宝玉呢?不免是因为宝玉远比曹先生本人更加深入民心。如同理,大家都认为“男人是土做的,女人是水做的”这个道理是对的一样,只是习惯而已。我不愿意说自己是土做的,那样太干瘪了,与我这样一个亲水性的动物是明显不靠谱的。同样,水又太柔太灵活,也不象我。我想,把白先勇先生的话给那过来用一下未尝不可,他也不会介意的,我就说:我是泥巴做的。

泥巴,就是把土和水搅和在一起。没有土,泥巴只能是水;没有水,泥巴只能是土。看,我把这两个东西捞在一起了,混乱了,又矛盾了。佳琪总说,我们是双鱼座,充满了矛盾。我也总是跟她说,矛盾无所不在,亏你还是学政治的我这个学物理的也比你清楚了。矛盾,就像这块泥巴。

我是泥巴,所以不能没有水。那种站在大空地上,任雨水击打着身体的感觉,不知道有没有人尝试过?我倒是试过几次。那时候恰好在篮球场打球,身上除了衣服没有别的东西。我一看天开始阴了,就变得特别的兴奋,一下子进了好几个三分,还有两个是空心。“哗啦···”一下子,大雨就这么灌下来,就像是有人在楼上拿脸盆往你头上浇一样。看过冰红茶的广告吗?就是那种几乎要抽筋的感觉!或许是都是苏家人的缘故,苏东坡也“竹仗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了。但是我们下场一样,第二天重感冒一场。或许当人对一样事物到了溺爱的份上,就都疯了。虽然被淋得昏天黑地,但每每有机会,就非淋一场不可,没想过,现在居然淋不伤了。上两个月,楼下的初二的女生,就彻底地贯彻“淋雨方针”,每到有雨天,就三五成群地站在羽毛球场上,淋得不亦乐乎。这种现象让我们这群不被允许生一丁点病痛的高三人来说,极其眼红。所以,就有人拿着大口杯子,装满水,直接灌下去,到后来,就发展到用雨伞反过来装雨水,来制造倾盆大雨的特效。可见,喜欢雨,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雨还在哗啦啦地下。据天气预报说,还要下好一段时间。这是我见过的天气预报最准的一次。

曾经看过似乎是苏童还是张小娴的散文,里头说道,她小时听到的雨声,是叮叮当当的,像是某种乐器在演奏。我很向往这种声音。然而在我家及这一带,都不可能。这里没有用瓦片搭成的屋顶,甚至连瓦片都看不到,就连附近的几条村子也已经脱贫致富,房子比我们城里还要钢筋水泥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拼命地找寻着雨滴清唱的透彻心迹,但手边能触及的只有砖块和水泥。是不是所有的想要追求的东西总是那么卑鄙,总在你追寻时无影无踪,而当你几乎绝时才渐渐显现?或许只是她们害怕,想要再三确认确认。

雨仍然没有停,我的雨声仍然没有听到。

2005-6-22

据说今天是一个叫做”父亲节”的日子,但是我爸说那是外国佬的节日,我们不过。那好,我们就不过父亲节了。至于我写这篇文章,估计是恰巧就在这时候写了,不能算是”过父亲节”。

我父亲,唉,怎么这个说法那么别扭?叫爸爸吧。从小我爸就对我严,鸡毛扫在我身上也不知留下了多少红道道;但你说他严吧,他就从来不逼迫你去学什么钢琴小提琴手风琴或者是学那些乒乓球羽毛球篮球足球什么的。从小,我的兴趣爱好纯属天生,那就是画画,可惜上了高中就几乎没再摸过我的画笔,最近就干脆把画板送给妹妹了。我爸近两年爱上了摄影,出去玩没事老拿着相机左拍右拍。我也喜欢拍东西,听起来像是受我爸影响,其实是因为不忍心放弃天生对画面的敏感,又觉得画画太耗时,就选择了拍相片。所以说,我爸对我的兴趣爱好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力,他都放着我爱干嘛干嘛,只要别杀人放火偷鸡摸狗就是。所以我爸总说我们家里环境好从来不像那些家长那样逼着小孩学这学那。虽然我很庆幸没有受到”压迫”,但是我一直很郁闷,我一样乐器都不会玩,只有拿嘴哼哼的份儿。而且,哼哼也很少在家里哼,在家里哼也没在老爸面前哼过。

为什么不在老爸面前哼?这个问题就得追溯到十几年前了。那小时候,我就跟孙悟空似的上窜下跳,估计所有的男生那时候都一样。那时候总是个捣蛋鬼,外加我嘴巴快声调又高,每次都让我爸特不爽,他一不爽,牛脾气就会发作,于是就会有一个叫做”鸡毛扫”的家伙在我屁股上跳舞,还竟然舞得不亦乐乎,我都怀疑到后来不是我爸在打我,而是那鸡毛扫自己跳起来的。所以我特恨那鸡毛扫,因为有很多次我丫就没有什么大错,只是声调稍为高了点,它丫就来我身上跳舞。所以说,我几乎是在乐舞声中长大的,庆幸的是在我初中开始就再没有”乐舞声”了!虽然乐舞停了,但是大家都知道,一个人的童年记忆有多大的影响力。因为长期受到”歌舞”的熏陶,即便我知道我爸其实很爱我,但是在潜意识当中,已经留下了一个”畏惧”的印象。就是这个”畏惧”,所以我不敢在他面前哼哼。反倒是他时不时在家哼哼,在车上也哼哼。有不少次想像电视里那些开明父母子女一样打成一片,我知道老爸也想,毕竟我都大了,但是,就是觉得怪怪的,坐在一起就觉得好奇怪怎么回事。这算不算叫”心理阴影”?或许有点过,但是我没有别的更恰当的词语了。

高二那时常和卿爬山,她就经常和我说她爸她妈的事。说,她爸她妈是中学时候的同学,她妈有一天收到另一个同学的情信,于是慌慌张张地告诉了当时身为学习委员的她爸,结果事情经过了一系列的复杂的物理化学生物地理及历史变化后,就有了她和她妹了。真难以想象,在那个年代,还能有这么戏剧化的事情发生。或许这就叫做”艺术源于生活”。于是我也很想知道我爸和我妈的故事,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就像是一个秘,如同所有的江湖传闻那样,各大门派都在寻找,但是苦于没有藏宝图,到最后什么也没有找到。而我也偶尔想像韩剧里头那种曲折离奇的亲情故事那样,是出生时候搞错包结果我来了这个家庭而我的生身父母则养了这家的孩子,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我跟我爸长得还真是一个印子出来的,于是打消了这个古怪的念头。或许,这种事情只有母亲告诉女儿的,决不会是父母中任何一个或者两个告诉儿子,因为到目前为止我只听到女生告诉我这些事而男生们都跟我一样被蒙在鼓里。大概这是女性的专利。

我爸一直都给我一种威严的感觉,尽管他有时会看起来是个“十八岁”,但我还是觉得他是个父亲大人。也正是这样,由于反差的原故,让我对他的一些不良行为感到不爽。例如,他从小就教导我要有时间观念,所以我从来没有迟到现象,同同学出去玩也从来只有早早到达等人的份;而我发现他似乎不喜欢上班,周六日总是迟到早退,我觉得即便是周六日但那始终是轮班轮到你了就得尽职尽责,我们班搞卫生从来都是懒,但每到我值日我还是把班里弄得干干净净,老师为证,这都是受他的教导。不可否认,我的许多优良的习惯作风是他教的,以至在学校我都是以“好学生”的形象出现,即便我真的骨子里深藏着反叛,但是他自己却时不时会越界。当然,谁都会有疏忽越界的时候,只是我爸给我的感觉太威严、太崇高,以致于我不太容忍他的失误。就像我们都不接受马拉多纳变成大肥仔一样。

突然觉得好像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似乎有很多东西要说,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可能是我真的不了解父亲,才欲说还休。实际上,我们有多少人了解自己的父母,我们甚至对别人父母的了解程度还胜过自己的父母,我们的父母也是这样了解我们的爷爷奶奶,中国人祖代以来都如此。关于父亲,我最深的印象是朱先生的《背影》,或许,这才是父亲真正的形象,一个完全不同于母亲的形象,他们把一切的爱都化在行动中、眼神里。

作于2005-6-19

ps:昨天没发成,今天补上。